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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故事虚构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)
(近来打开这篇杂文看一下,图和边框被删的面目全非,
文字也看不出来啦,因此重新编辑一下)
这年头,乡里确有人发啦,有人发的红红火火,风风光光;有人发的辛辛苦苦,莫明其妙,小河村的高发那小子就是。
高发十二岁时父母双亡,和奶奶相依为命,初中未毕业就缀学啦,父母留下的四亩责任田,靠年迈的奶奶帮着,摸打滚爬了几年建起了三间瓦房;村上小学的孙校长看上这小伙有志气,把自已的独生女儿嫁给了他;又资助他办了个小工厂,生活慢慢好起来,造了三间小楼房,又添了大胖儿子。老奶奶逢人便笑:“阿发真的乖哈”。
阿发终于不满足‘老婆孩子热坑头’的传统小康生活了,那些赚了大钱的人使他眼红心痒。在他儿子十二岁那年,开始走南闯北跑生意;可是出师不利,不出半年赔了老本不算,连老丈人一生教书积蓄的辛苦钱也让他给贴了进去。
此时的他已听不进妻子的劝告,听人家说要推销物资就要到西部电信欠发达地区,因此高利借了大钱直赶S省而去,铁了心成败在此一举,不成功就在野鸭子塔跳下去算啦。也算他有幸,他在X市某部门外踩点盯梢,工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让他盯到了目标,随后他孤注一掷,用五万作为进见礼搭识了该地某局长人,他的好运来啦。
世界上的事有时是很戏剧性的。原来此大人搭上了大学生女秘,女秘肚子里有了高贵的种子后就死活缠着他要正名,晕得此大人夜里恶梦连连;他‘高瞻远瞩’地教导他的二奶“你这样闹,要是你我的事东窗事发,俺家的‘河东吼’还不把我告到市委省委?俺这朽木一倒,你还有啥---?”可人家楞是把这根稻草抓定啦,真要命哦。
找上门来的远方客人让他心底一亮,顿生一计:‘人无绝人之路,皇天不灭我也哈哈哈---。我何不如此这般,乡下人不就是想做生意发财嘛?让他发,发到让俺的心肝宝贝愿意跟他去,我是她肚子里孩子的亲爹,将来退下来俺不是还有个好去处嘛?兔子还有三个窝呢,这岂不是城乡珠联,东西合壁,官民共享,左右逢源呀。’
真亏宗吾先生想出一门学问[厚黑学]:‘古之为英雄豪杰者,不过面厚心黑而已,王候将相,豪杰圣贤,不可胜数,苟其事之有成,无一不出于此’;‘天下英雄,惟备与操耳。一个心肠最黑,一个脸皮最厚。’
由此推导出一条真理:既然心肠黑,脸皮厚可以三分天下,还有啥事办不成的道理?在权欲,权钱交易中,此学当是法宝,就看你如何发挥啦,看来此君是精通此‘学’的。当然人们无法知道他们是如何运筹于帷幄,策划于密室的;根据后来事态发展看,翻遍‘三十六计’并无此计,暂且叫它第‘三十七计’吧。
这‘三十七计’是啥计?大家只知道此后一系列的怪事:
*高发一连几个星期没回家,手机关机,妻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老奶奶更是急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;叫上几个乡里乡亲到处打听到处找,高发从人间蒸发啦。
*后来几个不明身份的男子出现在他家里,说是来要帐的,说高发在外提了他们的货不给钱;说高发在外赔大了,借了他们高利贷;天天来要,越要越凶,说要抵他的房子,要带他的儿子去抵债;来了一拨又一拨的,直闹得他妻子藏到了娘家,孩子不敢去上学,老奶奶整天老泪洗面,哭着盼孙子回来;
*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,高发蓬头垢面地回来啦,说自已如此这般地被人骗了,亏得一塌糊涂,今晚是偷着跑回来看看奶奶孩子的,自已为了避债要浪迹天涯啦,不知日后还能见亲人否?一席话使乡里人都陪着他抹眼泪。还说反正自已砍了手脚当熊掌卖,屋顶的瓦片当甲鱼卖也难还清债了:“还是让我去死了算啦,我对不起你们呀---”。
亲戚朋友们商量来商量去,认为要避债只有一个办法:‘离婚’。为了保全孩子娘俩,这样办最好,“自作自受嘛,一人做事一人当”,结果是亲戚朋友们做好做坏,让他和妻子离了婚,划清了界线,反正没给他一砖一瓦。那个罪过啊,妻子和奶奶哭啊哭啊,哭干了眼泪,嗓子也哑了,妻子还大病了一场,心酸哦。
自此以后,高发不见啦,村里人也懒得去知道这个败家子;他妻子离了婚,带着孩子和他奶奶祖孙三代艰难地生活着,孙校长当然舍不得自已的亲女儿和外甥,终究还要生活下去哦。老校长天天长叹短吁:‘老祖宗孙权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如今我是赔了女儿又折本呀。只怪我瞎了眼哦咳咳。’
‘厚黑学’说:“儒家的中庸,要讲到‘无声无臭’方能终止;学佛的人,要讲到‘菩提无树,明镜非台’,才算正果;何况厚黑学是千古不传之秘,当然要做到‘无形无色’,才算止境”;当然骗人要骗得人不知鬼不觉才高明。高发和他找到的靠山做到了这一点,可谓发挥到‘炉火纯青’的地步。
高发葫芦里卖的啥药?我咋知道,朋友,善良的你咋知道?可怜的老奶奶,他的妻子咋知道?孩子更不用说啦。我们(包括他的奶奶,妻子,孩子)只不过是那些玩权谋权术权欲权钱者手中的木偶而已。
原来局长终于做通了小蜜的工作,让她带着他的‘种’嫁给高发,(自已堂面皇之地当了未来孩子他‘干爹’,保住了他的官位;同时又导演了一场假讨债的闹剧,让高发的亲人们主动提离婚,为他们的戏继续演下去铺平了道路。高发接手这‘烫山芋’后,生意上的事还用说吗?真象一步通了天,得了‘夫人’发了财,何乐而不为呢?这也叫‘各取所需’吧。
事后不多久,高发荣归故里。宝马车上坐着他新纳的珠光宝气的如夫人---某局长的女大学生姘头,没过几天产下一儿子(局座的)。
老奶奶不愿见他,没过多久老人撒手人寰,临死时关照:别让阿发来送终;
高发要给上初中的儿子一点补贴,被他妻子拒绝了,他儿子说:‘不要他的臭钱。’
同年高发在村里大兴土木,建起了一流的别墅,并扬言要出资给村里建条水泥大道,乡亲们不领他的情,说了:‘要铺路我们自已出钱,他的路不走也罢’。有啥法子呢?俺老百姓只能用这样的反应来鄙视,晕几下也就过去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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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行不义必自毙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
最近东窗事发,高发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和倒买倒卖进了班房;高发的如夫人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也离家而去,去寻找新的靠山啦;据说那位局长大人涉嫌受贿,参与非法物资经营和生活腐败被‘双规’。
(也可能是误传,他也许并没有被双规,此刻正坐在摆满鲜花的讲坛上,正大言不惭地在作反腐倡廉的报告;还将有美色来,还将有怨大头让他财色双收,不怕官运不亨通,不怕财源不滚滚,只要一本万利的‘本’还在,这‘本’就是头上的红顶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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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暮春礼拜天,人们看到高发离了婚的妻子带着读初中的儿子,背着大包小包去搭长途汽车上西山,估计是去探望高发的。人们望着她俩远去的背影,视线随着点点冷雨,模糊了模糊了---,善良的人永远是善良的哦。
朋友们也许要问:这‘三十七计’算个啥计哦?该把此计正个名呀。也是,看高发们的所作所为,是‘厚着脸皮又黑了心’的勾当,就叫[厚黑计]罢。 |